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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處泥濘遙看滿城花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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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為劉倫文癱坐在灰堆里。 “你相信嗎？出淤泥而不染的除了蓮花外，還有鍋爐專業(yè)的小泥人。”近日，就餐談笑間，福能貴電公司鍋爐專業(yè)張值剛說。“為什么是小泥人，不是小灰人嗎？”筆者的認知僅停留在灰堆里工作的鍋爐人。張值剛解釋：“之前是小灰人，清焦沖刷時被水打濕，不就變成小泥人了嗎？”
凜冬未去，二月的貴州依然寒冷，懷著敬畏的心，筆者裹著厚厚的防寒服再次來到福能貴電公司#1機組生產(chǎn)現(xiàn)場。在#1機水冷壁區(qū)域，鍋爐專業(yè)正如火如荼地開展鍋爐積灰清理搶修工作。電梯停在了9樓，開門的第一眼依舊是醒目的警示牌，還有熟悉的寒風。在鍋爐區(qū)域54.6米處電梯平臺，兩側(cè)是鏤空的圍欄和一眼能望到底的鏤空柵板。繼續(xù)爬上一個斜角約60°的“天梯”，才算來到鍋爐專業(yè)作戰(zhàn)起點——吹灰器平臺。此刻已經(jīng)是晚上8點，遠處村莊星光點點，在高度55米處，四面透風的鍋爐平臺，寒風肆意凌虐地吹刮。而在高溫再熱器、水平煙道水冷壁處，剛被替換下來的工人們才吃上飯。筆者原以為“厚重”只能形容泥土，直到看到他們身上裹著的灰，衣服褲子早已看不清原來的顏色，甚至拿筷子的手，甚至對視時的眼睛……
周圍的人都灰頭土臉，筆者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好幾秒，才發(fā)現(xiàn)每天都見面的同事李維云其實就在旁邊。即使知道環(huán)境惡劣，但他“臟”得依舊讓人難以置信，扎眼的黃色安全帽被濕了又變干的泥漿裹成灰色調(diào)，連帽子上特有的公司logo和本人名字都已看不清，唯有側(cè)面的黨徽熠熠生輝，還有帽子下那張笑臉。
一位剛從水冷壁出來的工作人員拿著布清理著防塵口罩上的積灰，接著換了一張新的防塵棉。“一般在里面待兩個小時就出來休息一次。”聽到這里，我欣慰兩小時的頻率也算這苦楚的工作中難得的愜意。直到他說：“里面的溫度很高，長時間高溫作業(yè)會虛脫……”筆者甚至不敢想象，在酷暑難耐的夏季，沒有冰鎮(zhèn)的西瓜，只有一個躲不掉的火盆，而鍋爐人卻要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工作兩小時。對我們而言，兩小時只是工作時間，但對鍋爐從業(yè)者而言，那是一種身體承受的極限。
一個40厘米左右的孔洞，是鍋爐人進入水冷壁的唯一通道，專業(yè)名稱“人孔門”。僅僅是站在洞口面前，就如同人間煉獄，不同室外凜冽的寒風，洞口吹出的是滾滾熱氣。身后是“冰”，而面對著“火”，這極端的溫差再加上裹挾著濃灰的風，讓人難以呼吸。做好充足的準備工作后，筆者打著手電筒再次靠向“人孔門”。近處，鍋爐專業(yè)劉倫文已全身濕透，癱軟地坐在灰堆里，手里小小的礦泉水瓶，撐著他疲憊的身體；遠處，設(shè)備部部長張自由一直堅守在爐內(nèi)，為更黑暗處的工作者打著燈光。
從2月22日晚上10點到23日晚上11點30分，兩支高壓水槍不間斷地沖刷著爐內(nèi)的煤焦。漫天的灰塵仿佛要吞噬手電筒打出的光柱，肆意地在光源里躍動挑釁。筆者一直以為“灰人”是對鍋爐從業(yè)者最簡單粗暴且直接直觀的定義，原來“泥人”才是。
爐內(nèi)無盡漫漫的灰依舊肆起，但終歸戰(zhàn)勝不了義無反顧、勇敢奔赴的鍋爐人。他們用肩膀扛起責任，用行動踐行擔當，見證他們的是一路“泥花兒”……
（楊焯茗攝影報道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