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的一個午后,,快遞員打來了電話::““你的快遞到了,,重重的一箱重重的一箱,是食品,,要盡快來取要盡快來取。。我一聽就猜到是媽媽從湖北寄來的臘制品。。不是說好只寄一點點嗎??我不禁心生埋怨,,大概那沉沉的一箱在媽媽眼里也就只是一點點吧!
打開快遞箱子,,一份份一份份、、一袋袋一袋袋,碼得滿滿的。。除了臘魚除了臘魚、、臘雞臘雞、、臘腸之外,,還有我愛吃的麻糖還有我愛吃的麻糖、、糍粑和金棗,,那些都是年關才制備的吃食那些都是年關才制備的吃食。。自從我嫁到福建以后,,每逢不回老家的春節,,媽媽總要給我寄些家鄉的年貨,,讓我感受家鄉的““年味””。
這天,,我取了一只臘雞來煮我取了一只臘雞來煮,,才端上桌,,娃兒就迫不及待地舉筷開食,,還用夸張的語調稱贊還用夸張的語調稱贊::媽媽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!!這句不經心的話語,,莫名地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莫名地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。
上小學那會兒,,父母進城務工父母進城務工,我被留在鄉下。。我從小不點時跟在大孩子們后面捉魚抓鳥,,到大一點同伙伴們滿村滿鄉亂竄,,日子倒自在又充實。
約莫10歲時的一個周末,,我和伙伴們騎著叮當作響的自行車,,去往我在縣城的““家””。正午時分正午時分,,我們順順當當地抵達。。當我在圍墻外叫““媽媽””時,,著實把媽媽嚇了一跳著實把媽媽嚇了一跳,,那成了我說道不盡的得意。
媽媽一邊聽我們大肆吹噓,,一邊給我們這些““稀客””煮飯。。初冬時候初冬時候,院子里的晾衣繩上掛著許多臘制品。。媽媽取下一只還沒曬干的還稱不上““臘雞””的雞,,給我們燉了一鍋給我們燉了一鍋。熱氣騰騰的““臘雞燉胡蘿卜””端上來,飄散出沁人的香氣,,我們一個個大吞口水,,急急地下筷急急地下筷,,那味道真香那味道真香、、真甜。
臘雞燉胡蘿卜,,在家鄉是一道過年必備菜。。不知道是饑餓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,那天那頓““臘雞燉胡蘿卜””特別好吃。。后來我漸漸懂得后來我漸漸懂得,,每位媽媽都有一項絕技,,那就是能用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久久地牽動兒女的心。
看著娃兒大快朵頤吃著我做的菜,,我想我想,,他必定是嘗到了另一種年的味道,,慢慢也定會嘗出母愛的味道。(袁道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