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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那代人的文學夢
文章字數:2,174
  不久前,我先后收到朋友發(fā)來的微信《永遠的邵武煤礦》《回鄉(xiāng)手記:我的小小故鄉(xiāng)》,看到邵武煤業(yè)公司兩對礦井關閉的消息,不由地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——雖然我已經調離邵武煤礦十多年,但我卻無時無刻地關注這個我為之奮斗了三十年的地方。我把人生中最美的青春年華都奉獻給了邵武煤礦,對它有著難以割舍的情感。我在微信中留言:那是我的第二故鄉(xiāng),那個故鄉(xiāng)承載著我們太多的夢想,那個故鄉(xiāng)呵,讓人魂牽夢縈!
  想起邵武煤礦,我就會想起那些熱情似火、充滿奮斗的青春歲月和我們那一代人的文學夢……
 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是文學朝氣蓬勃的時代,正值青春年華的我,充滿著對文學的熱愛。當時,邵武煤礦有一大批像我這樣的文學愛好者,為表達自己的“懷才不遇”和在文革中浪費了許多大好時光,在業(yè)余時間讀小說、寫小說成為主要生活方式,都有過“作家夢”。然而,盡管我們熱情高漲,沒日沒夜地寫,許多稿件都石沉大海,連個退稿信都沒有。但是,在眾多的投稿人中,一號井機電區(qū)機電安裝隊長萬志華是個例外,他的許多小小說在報刊得以發(fā)表,他為礦山節(jié)日撰寫劇本,演出后的節(jié)目總是最受歡迎。他的名聲大振,成為我們文學青年最羨慕的人,也提振了我們的信心。
  為了讓更多的業(yè)余作者有展示作品的機會,在礦工會的推動下,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邵武煤礦成立了讀書創(chuàng)作小組,創(chuàng)辦了油印報紙《園地》。從此,我們這些沒法在報刊雜志發(fā)表文章的文學發(fā)燒友,有了自己“耕耘”的園地。早期在讀書創(chuàng)作小組擔任組長和《園地》的編輯人員有:吳明鏗、施純田、吳有亮、蔡享勝、吳土金、萬志華、徐立弟、王錦榕、周建忠、余謀元、王寶珠、李東武等人,他們策劃了許多作品討論會,利用到外面野炊、踏青等機會,討論各個時期收集到的會員作品,并對作品進行點評,既肯定好的方面,又指出作品的缺陷。這種不留情面的“一家之言”、各抒己見發(fā)表見解的點評,對初學者幫助很大。我寫的第一篇小小說《我的表丟了》,寫的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一個平時不認真工作、推卸責任的人不慎把自己的手表丟了,就找到了自己遲到、不好好工作的理由。當時是用主人翁自述的“意識流”來寫的,引發(fā)了大家的討論。那是我的習作,沒想到會引起那么激烈的爭議。無論是“差評”“好評”,我都“照單全收”。
  那次講評,給我增強了很大的信心,雖然那篇小小說還沒能上《園地》,但我以為找到了寫作的“竅門”,更加勤奮地寫作。然而,我依然一無所獲,想成名作家的夢想幾乎破滅。
  1984年4月,我調到機電區(qū)擔任文書,與萬志華一個單位。因為有寫作這一共同愛好,我們很快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那時,我正處在“為覓新詩強說愁”的時候,而他卻一篇篇作品得到發(fā)表。所以,我常常到他住處請教。
  萬志華的房子是自己搭蓋的兩間木板房,位于福屯溪畔的矸石山。晚飯后,我常常去商店買一瓶強身酒和一包花生,有時加上他晚飯的剩菜,邊喝酒邊聊天。那時,我和他都不勝酒力,一瓶酒就會讓我們飄飄然。之后我們便海闊天空,“指點江山”。他借著酒勁,談他的創(chuàng)作,談他到外地與外面作家交流的經驗,作品發(fā)表后收獲的喜悅,有時也寫不出來的苦惱……我常常在傾聽中對如何寫作有了新的認識和提高,這也為后來我的小小說《熟人》《愛你在心口難開》上了《福建日報》副刊起到了幫助作用。
  后來,萬志華撰寫的電視劇劇本《外景地的故事》被一導演看中,將其拍攝成電視劇在中央電視臺播放,這成為轟動礦山的大事,也成為讀書創(chuàng)作小組的榮耀。然而,就在萬志華想大展宏圖的時候,他創(chuàng)作的第二個劇本因為導演組要他贊助而陷入困境。他為此搖頭嘆息,想到如果自己有錢就不會“英雄末路”,無計可施了。有一天,他對我說準備下海創(chuàng)業(yè),賺了錢后再回來創(chuàng)作,也積累一些生活素材,今后可以更好地創(chuàng)作。我認為他有一份不錯的工作,是受人們尊敬的“工人作家”,卻突然辭職創(chuàng)業(yè),為他不值,請他三思。然而,他去意已定,攔也攔不住。
  后來,我從文友中了解到,他在邵武一鄉(xiāng)鎮(zhèn)創(chuàng)辦了竹器廠,因為當時通信不便,加上我們各自都在為生活打拼,我與他斷了音信。2000年,我調到礦里負責宣傳工作,有一次,曬口街道辦讓我協(xié)助他們拍攝農副產品展覽圖片。萬志華也來了,我看到了他廠里生產的竹器產品。我們對視了很久,看到他已經有些蒼老的臉和漸漸消失的熱情,我唏噓不已。那些年他過得并不順利,他陷入為企業(yè)的生存而奔忙勞苦中。同類的低端產品競爭,讓他的企業(yè)無利可圖。他被“海水嗆得半死”,也無法回到岸上。不僅沒有賺到錢,連寫作也荒廢了,而最傷痛的是我們都失去了時間和青春。
  多年后,我調到《福建煤炭報》工作。2008年,在報社組織寫邵武煤礦建礦五十周年的回憶文章時,忽然收到萬志華的一篇文章,還接到他的電話,告訴我他已經在老家安度晚年,我欣喜若狂。他的文章質量確實不錯,只是經過歲月的打磨,已經有消極的傾向。文章發(fā)表后,他打電話來再三道謝,說有到福州一定來看看我。
  又過去了許多年,有一次,我們報社編輯應邀去邵武煤礦講課,正好遇上在泉州工作的蔡享勝等人到邵武煤礦尋舊,曾經在讀書創(chuàng)作小組“混過”的文友盡地主之誼請客,我也受邀參加。酒過三巡,我們都慷慨激昂,眼里有些淚珠,認為要好好為邵武煤礦寫一部小說。然而,風吹過卻沒有了一點點的漣漪。在純文學式微的年代,我們已經漸漸老去,沒有了當初的寫作激情和精力,只有那快餐式的微信《永遠的邵武煤礦》和《回鄉(xiāng)手記:我的小小故鄉(xiāng)》,勾起了我們的回憶。然后,我們感嘆歲月無情,唏噓不已!(林清霖)